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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销街道办成趋势专家铜陵模式只适合中小城

2019-06-10 14:36:54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撤销街道办成趋势? 专家:铜陵模式只适合中小城市

小城市撤销街道办渐成趋势?  近段时间,“撤销街道办”的传闻影响极广,甚至有街道办的公务员开始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丢饭碗”。  这则传闻的起点是安徽铜陵,从2010年7月起,安徽铜陵全市撤销街道办事处,成“始作俑者”。  今年7月27日,铜陵市铜官山区又被民政部纳为“全国社区管理和服务创新实验区”。有民政部官员随后表示,“铜陵模式”有望在全国推广。正是这番言论聚焦了全社会的关注。  很快上海、广州、江苏等地的民政部门表态称,当地不适应“铜陵模式”,暂不考虑撤销街道办事处。  实地采访发现,铜陵仍在不断探索“铜陵模式”,其与外部环境的隔膜尚待消融。更有专家直言:“铜陵模式至少在直辖市或较大的城市没有可行性。”  9月7日上午,张德仙一早就出门,把一批资料送到90多户居民家中。日上三竿,她回到鹞山社区的办公室里,又着手准备第二天的低保评议会。区机关单位工作10多年,街道办工作7年,如今,她成了一名“社区大妈”。  改革:  街道职能“下基层”  坐了近20年办公室,张德仙一度无法适应这种转变,但她必须适应,石城路街道于去年被撤销。  2010年7月,铜陵市宣布撤销全市所有的街道办事处,原有的6个街道办事处、49个社区被整合成18个社区公共服务中心,三级管理被简化成二级。  和张德仙一样,数百名原街道工作人员全被“下放”到18个社区,但保留公务员或事业编制。新社区设立党工委、居委会、公共服务中心,三套班子一套人马,全部重新分配。经过招考竞聘、社区直选等程序,张德仙当上了鹞山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兼公共服务中心副主任、党工委委员。  下沉到社区的,除了人员以外,还有原街道的经费和资源。据铜陵市民政局副局长王世平介绍,调整后的社区,服务人员从原来的7~12人增加至22~40人;工作经费由3万元左右增加至30万~50万元。  街道的大部分行政职能,也被带到了社区。公共服务中心下设7个站,“跟原来街道的设置是相似的。”张德仙说。  街道的职能下沉到社区,办事效率大大提高。以前办理就业、失业手续,起码要20天;现在不到10天就能办好。这是因为社区能直接把材料上报区里。  “以前坐办公室,基本见不到居民,现在每天都要下去了解情况,大事小事都要征求居民意见。”张德仙说,现在社区实施“格化”管理,每300户成为一个“格”,指定一名社区工作者负责,提供一对一的服务。  不仅如此,这场改革让社区居民在公共事务上有了更大的自治权。去年12月,螺蛳山社区附近的华金矿业准备扩大生产,拟征用社区附近的绿化用地,一经公示,遭强烈反对。经过一周内的数次居民代表会议,社区居民形成了一致的反对意见。最后,华金矿业的征地方案被政府否决。  抱怨:  “人分三等”  经过一段时间,张德仙渐渐克服了“被下放”的失落感,“至少编制、待遇都还在”。  铜陵撤销街道办时曾许诺:原街道办的公务员、事业编制人员,保持“四不变”身份编制、行政级别、福利待遇、工资收入等全部保留。“老人老办法、新人新政策”。  然而,“同工不同酬”的抱怨随之出现。整合后社区的人员构成主要包括:原街道办的公务员、原街道办事业编制人员,以及工资待遇远低于这两类人员的原社区工作人员(都是聘用制人员)。三种编制的人同场办公,聘用制人员开始埋怨:干同样的活,收入却相差一倍!  铜官山区的螺蛳山社区综合事务办主任赵应平就是通过考试被聘用的,他愤愤不平地说,他每月收入仅1600元,干同样工作的公务员和事业编制的员工月收入却达到3000多元。值得一提的是,撤销街道办前,社区居委会普通员工的月工资仅970元。  “必须不损害他们的利益,不然改革会有很大的阻力。”民政局副局长王世平说。铜官山区区委副书记汪源认为这是过渡期的特殊情况:“我们准备花3~5年时间,让社区全是聘用制的专业工作者。”  汪源透露,区政府正在起草“社区工作者待遇方案”,为其建立工资增长体系。  困境:  “小改革”对接“大环境”  “我们想尽量减少社区行政职能,但上面不改,光我们下面改了没用啊。”王世平坦言,由于旧有行政模式的惯性,突然间没有了街道,铜陵与外部大环境之间还有不少隔膜尚待消融。  比如计生工作,此前每年都对街道进行考核。汪源称,区领导为此多次与省计生委沟通,要求修改考核方式。“现在,计生工作直接考核社区了,已经理顺了。”  但上下对接并不尽如人意。“今年,司法部下文要求每个街道都设立独立的司法机构,提供司法咨询和服务。”王世平苦笑道,“这个问题怎么办?”  撤销街道一级,曾被评论者寄予“去行政化、增服务性”的厚望。但汪源称,想要去除社区的行政功能,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社区所有的资源都由政府提供”。他认为,居民自治和居委会的行政工作,目前无法分开。  铜官山区螺蛳山社区副主任汪成志分析道:“社区党工委、居委会和公共服务中心是一套人马,所以,居委会既要做服务工作,也得干行政的事情。  “我们现在是以小博大。”汪源认为,要真正理顺关系,还需自上而下的改革。  教训:  “小打小闹”易失败  回顾历史,改革社区治理模式,铜陵并非第一个吃螃蟹,全国各地撤销街道办的尝试不少。  2003年7月,北京市石景山区成立鲁谷社区,遵循“小政府、大社区、小机构、大服务”,街道变社区,人称“鲁谷模式”。  2004年,鲁谷模式在石景山全区推广。然而,它在操作中频频遭遇困局:上级政府并未真正转变,导致社区实际的行政任务翻番,与改革初衷相悖。  今年8月,石景山区委决定,辖区内除鲁谷外的8个街道办进行调整,鲁谷模式陷入尴尬。分析人士称,鲁谷改革的症结,在于“下变上不变”。  除了石景山区,进行类似探索的,还有南京白下区、 贵阳小河区、河南焦作、湖北黄石铁山区……但它们最终并未成为全国性的试点,反而频频遇挫。  铜陵铜官山区社区建设办公室副主任丁庆胜认为,没有下狠心全面推广,是上述模式遭遇困境的原因。“选几个街道社区搞试点,遇到麻烦就改回原样。”  他对铜陵模式的前景持乐观态度:“铜陵是全面推广,这也得益于铜陵小,船小好掉头。”  这个观点也得到了民政部基层政权和社区建设司司长詹成付的赞同,他分析说,各地的试验“往往发生在一个街道或者几个街道,铜官山区却是全部社区纳入其中,改革涉及的范围、人员和利益调整都更加广泛。”  专家:  “铜陵模式”只适合中小城市  本月初,民政部官员接受媒体采访时称,铜陵模式若最终评估效果好,有望全国推广。消息一出,争议不少。  广州市民政局负责人称,广州暂时没有撤销街道办、推广铜陵模式的计划。目前广州基层政权建设的重点,是理清区、街道办、社区居委会的工作职责,逐步加强街道和社区的社会管理服务。  上海一名资深社区工作者认为,上海的社区结构呈多元化和复杂化,“除了居民区,社区中还有许多金融机构、政府机构、商业机构等,这些机构的服务和管理职责,目前还不可能由区一级政府或者居委会来承担”。  江苏省民政厅则公开表态,尚未打算撤销街道办,而是准备全省推广“一委一居一站一办”的社区组织架构,在这一架构下,居委会有望从原先承担的繁重行政事务中解脱出来,集中精力组织发动群众,搞好社区自治。  还有不少学者对在全国范围内推广铜陵模式的传闻发表了不同意见。  香港城市大学高级副研究员吴木銮撰文指出,没有自上而下的通盘改革思路,光撤销街道办未必是好办法。“撤销街道不一定会提高政府服务效率、减少财政负担。”  吴木銮分析发现,铜陵改革后,原街道人员仍在花名册上,“自上而下派遣干部,财政负担没有减少,撤销反而强化了基层组织向上负责的倾向。”  他还认为,加强基层治理的关键是要减小上级政府的影响力,但在铜陵模式下,“下变上不变”的情况并未消失。  中国社科院政治学所研究员史卫民在评估铜陵模式时也明确表示,撤销街道在中小城市是必要的方向,但“在直辖市或较大的城市没有可行性,应该把较大城市的街道做实”。他认为,较小城市可把区以下的街道一级取消。(文 梁国瑞、陈庆辉,署名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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